周彻没有回答,拢着安漾后背的手安抚地拍了拍,直到带着安漾离开,中途再也没有分给江树一个眼神。
…
这个点学生都呆在宿舍,偶尔零星几个下楼的也是往超市跑,回去的这条路上只有他们。
安漾走得歪歪扭扭,周彻干脆把他背起来,在他撑着自己肩膀乱动时让他抱紧自己,贴近一点。
安漾乖乖照做,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,努力贴近他的脸:“我好啦哥哥,你可以开始说了。”
这么近地说话,声音通过空气振动撞击周彻的耳膜,痒和麻。
周彻没有躲开,收紧了手臂把人背得更稳:“说什么?”
“悄悄话啊。”
小醉鬼小小声地,用一种很天真的语气:“你让我贴近一点不是要跟我说悄悄话吗?”
周彻一时想不起来有什么悄悄话可说,不过安漾也不生气:“没事哥哥,你想不起来的话那我先说吧,我有悄悄话告诉你。”
周彻回应他:“好,什么悄悄话?”
安漾就说:“刚刚的鸡尾酒,其实喝第一口的时候我就知道它度数很高了,比薄荷酒高。”
周彻:“但你还是继续喝了。”
“是呀。”安漾笑眯眯:“我还是继续喝了,我喝了大半瓶。”
周彻:“为什么?”
“当然是因为你。”
安漾说:“本来没有想继续喝的,但想起来你会来接我,有你在,那就算喝醉也没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