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漾不确定周彻听了会不会不高兴,想要打个哈哈蒙混过去。
结果刚张开嘴,周彻的低沉冷淡的声音先从耳边传来:“可以。”
男生一声欢呼后被室友抓住暴揍,安漾抬头看向周彻。
后者觉察到他的目光,偏头和他对上,依旧沉寂深邃,好像带着神奇魔力,总能让安漾心情安定。
“你不用因为我答应。”
安漾自觉已经很了解周彻,寡言,慢热,对社交没有多大兴趣,这样的场合多半让他不舒服。
“不喜欢的话不用勉强,我来帮你说。”
“我不会勉强自己。”
周彻淡声:“答应他是,来接你也是,不用想太多。”
走在前面一堆人已经因为某句玩笑话闹成一团,没人再注意他们。
周彻也没有再看他,但安漾心头层起的波澜未平。
周彻不愧恋爱经验丰富,安漾自愧不如,又觉得与最初目的相悖。
分明是他想补偿周彻,怎么慢慢演变成周彻一直在照顾他?
大部队的速度没有变,但因为安漾脚步慢下来,周彻跟着他慢下来,他们落后的距离从一步变成三四步。
夜里的风是凉的,上一秒灌满手掌心,又在下一秒从指缝溜走。
但是紧接着溜走的凉风,一抹温热忽然挤进周彻手心,牵住。
周彻脚步微顿,再次看向安漾。
安漾专注看着前方,怕他们突然有人回头,也不好意思,耳朵的红没能被路灯掩饰,周彻发现了。
安漾的手要比他小上一圈,骨骼很明显,拇指指腹压在他手臂上,牵得松松垮垮,大概为方便随时撤退。
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