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周彻在床上闭眼清醒了许久,最后去阳台洗了一把冷水脸,才能回去重新躺下酝酿睡意。
上午只有两节课,下课安漾和两个室友回到宿舍也才不过十点过十几分。
陈观南负责给三个人挑选外卖,安漾忙着填写音乐社上传在群里的演奏曲信息表,艾飞无所事事,坐在桌上刷手机。
刷着刷着一声怪叫:“挖藕。”
陈观南无情拒绝:“不挖。”
艾飞:“不是,咱周哥又上表白墙了。”
陈观南:“这有什么可挖的,不天天上?”
“这次不一样啊不一样。”
他从桌上跳下来,抑扬顿挫:“据知情人爆料,周彻家是豪门啊,就那个煜盛集团都知道吧,下面遍布全国的五星级大酒店,还有商圈,电影院,楼盘我靠,这不妥妥的太子爷!”
“这么牛?”
陈观南咋舌关闭外卖软件,点开表白墙:“在哪条?我看看。”
艾飞:“就最新的。”
陈观南找到了,短短几行字的动态,下面评论一拉开都翻不到底:“挖藕,这是真有皇位继承了,不过太子爷怎么学体去了,一般这种不都得修个金融工商管理什么的。”
“有钱任性啊,底气足试错成本低,资本家那套估计从小耳融目染,爱好就能放第一位了。”
艾飞捂着小心脏感慨:“不可置信,我居然和太子爷住一宿舍,那咱宿舍就该定做个匾额挂门口,题字【东宫】,最好让所有路过的都看见!”
陈观南笑话他:“那你去定,做好了送过来太子爷第一个就给你砸烂。”
艾飞:“没这么夸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