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罪。
他对不起周彻。
他昨晚做了个大逆不道的梦。
他梦见自己半夜爬上周彻的床,把人按住强吻了半个钟头。
这梦太真了,真到他醒来之后甚至可以回忆起强吻时的触感。
他竟然在梦里把人非礼了。
但该说不说疗效甚好,他觉得自己“病情”缓解了许多,早上起床都不觉得那么难受了。
神医,特效药。
艾飞终于从衣柜最底翻出他的黑色外套,边套边问:“早上吃啥,中午吃啥,晚上吃啥?”
陈观南掏出手机备忘录:“早上奶黄包,中午六食堂鸡排饭,晚上西侧们干锅虾,配新开奶茶店的水果茶,第二杯半价。”
艾飞对他竖大拇指:“兄弟,靠谱!我昨天听班上女生说那里水果茶巨好喝……”
安漾往阳台瞄了好几眼,起身挪过去,站在门口小声喊:“周彻,你刷完了吗?”
他下唇的伤口比昨晚又好了些,只是结痂更明显了。
周彻收回目光,沉默地往旁边挪了一步。
安漾连忙道:“我不是要刷牙,我刷过了,我是有事跟你说。”
周彻冲完泡沫将牙刷放进杯子,转向他,等待他的下一句。
安漾:“你今天下午几点休息啊?休息的话回宿舍吗?回的话我给你带水果茶,不过不回也没事,我可以送去你们训练馆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周彻打断他:“我不喝水果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