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漾对他比了个“ok”。
等人一走,宿舍门一关,安漾笑容垮下来,捂着胃原地蹲下,水杯也被放在一边。
胀得难受,感觉胃要被撑破了。
坚持不到食物被胃酸消化,他扶着凳子站起来,挪进卫生间用手去抠喉咙,哇地将午饭吃下去的海鲜粥全吐了个干净。
接连呕吐让喉咙连接胃部的地方惯性痉挛,吐无可吐了依旧止不住干呕,把酸水也全呕了,脑袋发懵地蹲在马桶边喘气,嘴里全是苦涩的味道。
缓了半天,站起来还是眼黑,只好扶着墙又歇了两分钟,等待晕眩过去才回到阳台,从水龙头捧自来水漱口。
——叮叮。
耳边接连响起两声微信提示音。
那声音离他很近,好像就在他旁边,可他清楚记得自己的手机放在桌上没有带过来。
安漾动作僵住,身体也僵住了。
缓慢而机械地抬头,发现周彻就站在宿舍通往阳台的门口,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安漾:“……”
他不是早就走了吗?
“你怎么了。”
周彻的声音和表情如出一辙,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。
“没,没怎么啊。”安漾顶着一脸心虚,睁眼说瞎话。
周彻:“用不用送你去医院。”
安漾连忙拨浪鼓式摇头:“不用不用,我真的没事,就是午饭吃太多,撑了。”
周彻没有坚持,目光从他苍白的脸下移,安漾嘴唇格外红,没擦干的水珠挂在上面,顺着下巴往下滴,打湿了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