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遥要在这边家里多呆几天,因为陈树科想炫耀的对象还有很多,他得跟着出去吃好几顿饭。
好在有复习功课这一张挡箭牌,大部分时间在自己房间学习,免去很多烦扰。
他偶尔听到过陈树科和那女的两夫妻在吵架,吵得很激烈,他觉得有点讽刺,以前陈树科跟她妈妈也是这样吵,还说现在这个女的温柔体贴,最后还不是都一样。
雨我无瓜。
陈遥就这样想。
——
忘记吃了多少顿饭,被夸了多少次收了多少红包,陈树科很大方地全都丢给陈遥。这边的习俗是过了年初五游子才可以离家,虽然陈遥并不把这当家,但还是遵守了这一习俗,大年初六一早上,他就又踏上了去石浦的火车。
车窗外风景迤逦,从繁华的大城市到秀丽的山水、再到山间的农田。
慢慢的火车一侧的风光变成了海,海上还有发电风车缓慢旋转着,宣告着陈遥再次回到这座名为石浦的小镇。
到了出站口陈遥想着打辆车,正低头选目的地,猝不及防视线下面冒出来一束玫瑰花。
陈遥错愕地看着像株无根植物一样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丁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来接你啊。”丁卓说,“不能来吗?”
“可以倒是可以。”陈遥说,“就是没想到。”
丁卓笑笑。刚好走到马路边,叫的车也到了,丁卓跟在陈遥后面上车,钻上车时还没忘记捏了一把陈遥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