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两个男生住在这么一间气氛极其暧昧的房间也是很正常的事。
陈遥:……?
陈遥有一瞬间的不自在,或者说害羞,但是当房门关上,柔柔的烛火下,看着丁卓的脸,他很快就没这么想了。 。
那次亲热完之后陈遥没再去过丁卓家里,他很有意识在克制,他发现毫无节制对自己复习非常不利。
不但消耗精力,而且满脑子都是这种事。
事实证明,过度节制导致的就是过度疯狂。
灯光的程度很暧昧,更暧昧的是柔软宽大的床,还有满床的玫瑰花瓣,陈遥鼻尖全是玫瑰花馥郁的馨香,触觉、听觉和感觉则全部被丁卓占领。
丁卓也不知道从哪学的,这次吻技突飞猛进,连带着各种小动作,撩得他头脑一片发白,理智都不知在往哪儿走。
陈遥下意识抱紧丁卓,想和他贴的更近一点,在几乎亲密无间之际却被丁卓勉强隔开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丁卓哑声问。
“想要。”陈遥低声说。
“听说会很疼。”丁卓说,“而且等会你还得回家。”
“对哦。”陈遥的意识在混沌里总算有一丝清明,可他现在又确实是少有的完全沉沦在欲念里的状态,他亲了丁卓的脖子一口,“那我怎么办。”
陈遥迷离着眼睛又问:“我们怎么办。”
丁卓眸光深深地看着他,没说话,手却探了下去,陈遥倏地睁大眼睛,立刻伸手想去阻挡丁卓:“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