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没有任何不愉快的意外发生,错题本只是从扶手上滑到了地上,然后封面的颜色又和地毯相近,没有人注意到而已。
“找到了!”陈遥没忘记知会一声,他的声音在剧场里也带着回音。
丁卓本来在剧场另外一边走马观花式的大范围搜索,一听找到了他立刻冲过来。
“找到了就好。”丁卓说。陈遥从椅子底下钻出来时,正好看到他站在边上,陈遥往后撩了一把挡在眼前的头发,看着丁卓笑了:“好狼狈啊。”
“狼狈没关系。”丁卓说,两人莫名其妙就对视着笑起来。
30分钟时间,现在最多也就过去5分钟,完全不需要着急。灯光昏暗又空无一人的剧场,在心情放松下来之后确实有点暧昧,对视几秒后,丁卓上来抱住了陈遥。他把陈遥拥抱得很紧,下巴搁在陈遥肩上,安静地拥抱了好一会儿。
丁卓说:“我好想你。”
丁卓说:“我们都好几天没有好好说过话了。”
虽然都在镇上,但一个专心学业,一个封闭训练,硬是谈出了异地恋的感觉。
陈遥自己其实还好,不是说不想丁卓,但他更像是那种知道两个人两情相悦,而且过得都很好,就能觉得很平和很幸福的自洽型选手,但丁卓显然不行,快要变成等主人等到六神无主的小狗,委屈爆了。
陈遥想了想,轻轻拍着丁卓后背,哄他:“不委屈哦,乖。”
丁卓的回应是狠狠地亲了陈遥一口。
后面的发展就有点不受控制,不知道是陈遥主动还是被丁卓按了一把,总之陈遥跌坐在剧场的椅子上,丁卓撑着椅背吻下来,亲吻浅浅地流连过陈遥的脖子,陈遥的手下意识抓紧丁卓的衣服,突然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吗?”丁卓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