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静一点的话应该有。”丁卓说,“但是当时不冷静。”
“为什么不冷静?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丁卓说。
陈遥红着耳朵:“……”
“那你会不会得罪恭叔?”陈遥又有点担心。
“我得罪他的事多了,他为难我一下也就过去了。”丁卓说,“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有什么事跟我说。”陈遥说。
丁卓:“嗯。”
陈遥沉默。
对陈遥的小情绪丁卓倒是感知得很清晰,他赶忙去哄:“哎,你别生气。”
“那你倒是别作死啊。”陈遥板着脸。
知道自己语气现在不十分好,但他心情确实也不好,“谁不知道你这个‘嗯’就是敷衍,根本就是发生什么事都准备自己顶过去的意思?” 。
“我真的错了。”丁卓诚恳地道歉,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,不会瞒着你,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对于丁卓这种旧账没消又翻新账的行为,陈遥实在是给不了半点好脸色。他板着脸:“那要看你表现。”
“要我怎么表现。”丁卓说,“你尽管说。”
“不可以再搞这种很有自毁倾向的行为。”陈遥说,“什么替我挡酒、受伤了自己忍着,这样的行为都不可以再有。”
丁卓:“好。”
“有什么事要跟我说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能玩消失。”陈遥说。
丁卓:“好。”
“不许无故缺席考试、不许无故不来学校。要补习功课,争取每天做一套卷子。”陈遥得寸进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