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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算是用了一点小技巧吧。
直接问感觉这个死别扭怪不会说的。
完全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守护者的位置上,都没什么占有欲。
可如果把话题卡在这里,丁卓再不承认,那确实陈遥就没必要坚持了。
“你……”丁卓卡了半天壳,“你诓我。”
陈遥说:“可你突然就不理我了。”
他说的可怜,丁卓脸上一瞬间闪过强烈的心疼神色。不过陈遥也不是装的,他那几天确实不好过。
“我不是不理你,我是想保护你……”丁卓叹了口气,“哎总之,是我的错。”
“然后呢?”陈遥问。
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不理你,我至少要跟你说。”丁卓凑到陈遥身边,但他不敢坐在陈遥边上,就在床边半跪下来,抬眼看着陈遥,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
陈遥笑了笑:“我不能。”
丁卓一愣。
陈遥看着他,眼里有烛光在盈盈地跳动。
陈遥指控丁卓:“你负心薄幸。”
这话怎么想都觉得不对,但丁卓看着陈遥的眼睛,就跟被下了蛊一样。
“我……”丁卓顿了一下承认,“我负心薄幸。”
“所以为什么替我挡酒?”陈遥问。
丁卓深吸了一口气,回答: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