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依然很热闹,觥筹交错、灯火辉煌、夹杂着热闹的谈笑。
但这个瞬间陈遥才明白,这些繁华和热闹都是表象。
虽然是中秋家宴,但今天不是“中秋”,这里更没有“家”。
反倒有的是人想收服他,或者想看他笑话。
“我……”陈遥咬了咬牙。
“我替他喝。”一旁的丁卓突然说。 。
陈遥,恭叔还有少东家同时错愕地看过去。陈遥恍惚地想,这是他们将近一个月来说的第一句话。
“你替他喝?”恭叔皱了皱眉。
“一直都可以代喝的对吧。”丁卓说,“他去敬酒,喝的时候我喝,就这样。”
敬酒归敬酒,也不敢真的把谁喝死,所以到了酒桌上,确实有这样代饮的文化。少东家没什么异议,但恭叔显然不大高兴。
“丁卓,你别忘了你自己也要敬酒。”恭叔说,“也就是每敬一次你都要喝两杯。”
“可以。”丁卓说。
“那你……”恭叔还想再劝阻,少东家哈哈笑着打断他。
“我们旗手都说可以了,你犹豫什么,就这么定了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