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这样说,但林宇寰喝的还是很配合。
“哥你要是不肯讲也没关系,要不你帮兄弟解决下感情问题吧。”林宇寰说,“有个姐姐说想跟我去开房,你知不知道去哪儿合适啊。”
“算了。”林宇寰又看了他一眼,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,“你肯定不知道。”
丁卓:“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那天班主任录的,陈遥在省实验的演讲。那个视频里陈遥在闪闪发光,是丁卓从来没见过的谈吐、气质和神态。
而他除了陈遥之外最好的朋友,在拉着他念叨要去哪儿能不被阻碍的跟新认识的姑娘开房。
那天陈遥问他,参加民俗项目的评比能不能高考加分。
丁卓愣了一下,因为他从来,从始至终,根本就没往高考那边想过。
陈遥再怎么说,也是在省城长大的,从小被娇养大的好孩子。
丁卓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孤儿。
那个下大雨的午后,推开面馆的门,见到陈遥第一面,陈遥从厚厚的作业中抬起头,眼睛漆黑漂亮。
那一刻丁卓就清醒认识到他和陈遥间的差距,却又难以自制的被陈遥吸引。
在陈遥面前他不抽烟,甚至不愿意说脏话,陈遥是那么纯净,那么一尘不染,又那么特别。他想把所有的坏消息都隔绝在陈遥的范围之外。他无数次告诉自己,至少在石浦这里,他要尽可能为陈遥扫清一切障碍。
丁卓看陈遥,就像看一颗黑夜里的明珠,一朵淤泥中的花。
想要用尽全力保护他,却又难以自制地肖想他。
帮陈遥摆平障碍,给陈遥嘘寒问暖,尽量把自己的分内工作也做得好一点,至少从奖项上能跟陈遥平起平坐,然后帮忙陈遥查漏补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