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,没什么意思!”林源源结结巴巴地说,“那什么,我去跑步了!拜拜!”
她一阵风似的逃跑了。
剩下丁卓和陈遥,在长廊前面面相觑。
“她说什么?”丁卓问。
陈遥坚定地: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那就不说。”丁卓笑了笑,在陈遥旁边坐下,“你又在复习吗?”
“嗯。第一轮快复习完了。”陈遥说,“你呢?这几天有没有好好读书。”
“我尽力了。”丁卓说,“但是效果不一定。”
“你尽力了那效果肯定很好的。”陈遥说,“你那么聪明。”
“是吗?”丁卓下意识反问了一句,再问第二次时他突然笑了下,“在你眼里我这么厉害吗?”
陈遥一下就结巴了:“是,是啊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丁卓说。
陈遥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,想问问丁卓,是不是真像林源源说的那样,他对他有点不一样的好。
但话到嘴边又不敢问,他见过丁卓对其他人的样子,如果他会错了意,丁卓对他也会变成那样。
风吹过长廊,花和枝叶海浪一样摇动,如同少年的心事忐忑。 。
一转眼,已到了运动会开幕式。
进入十月,石浦的气温稍微凉快下来,这里一年四季几乎和冷不沾边,现在也不过是穿着短袖不至于出汗,差不多是一年里最令人感到舒服惬意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