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结束之后陈遥没去看录像,最后一天了,不会再有什么大变化,重点是保持状态。
看到丁卓在看他,隔着演讲台和整个教室,目光遥遥相对,陈遥冲丁卓笑了下,浅浅鞠躬。
这不是那种90度表示恭敬的鞠躬姿势,更像是行礼,是以前省实验老师教的,优雅又贵气。
之后他径直从演讲台走到丁卓旁边。
“今天就讲一次?”丁卓问。
“嗯。讲多了紧张。”陈遥回答。
“你肯定能拿奖。”丁卓说。
“你这么说其实算一种变相施压。”陈遥拿起丁卓面前的白桃冰茶,丁卓每天都会给他带几瓶,所以他没多想就拧开喝了。
丁卓目光落在陈遥手里的瓶子上,又转回陈遥脸上,“那我收回这句话。不过我确实是这么觉得。”
“为什么?”陈遥问,“如果是因为对我有滤镜什么的就算了。”
“因为你最后这次演讲和第一次比进步很大。”丁卓说,“我说不出来具体的区别,但第一次看你演讲的时候,我会觉得你能拿奖。不过看完你这次演讲,再回顾第一次,就会觉得第一次应该不行。”
陈遥莫名的脸有点发热。
倒不是受不起赞美,从小到大受过太多赞美,他都习惯了,但是丁卓在夸他他就有点不好意思。
他立刻又喝了一口冰茶,指望着冰水能让自己的情绪冷静点。
丁卓好心提示:“这瓶水是我的。”
陈遥:“……”
这下是真烧起来了。 。
“你不早说!”陈遥喊了一嗓子,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