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被管纪律,小卷毛梗着脖子骂“关你屁事”,然后一拳挥过去想揍丁卓,没想到拳头直接被接住,然后又被丁卓一拳从垫子这头揍到垫子那头。
别管什么卷毛绿毛,要不挨过丁卓揍,要不看过别人挨丁卓揍,根本就已经形成血脉压制。
更不要说这些年,不管从篮球场还是迎神现场来看,丁卓的战斗力都只会更精进。
给小弟一问卷毛又想起那些回忆,愤怒地瞪了小弟一眼:“就你有嘴!就你会问!”
小弟缩了缩脖子,赶紧装死。 。
路口那边,陈遥和秦老师两个都是目瞪口呆。
眼看两伙小混混剑拔弩张,丁卓走过去说了几句,没一会儿,两拨人就差坐在一起峡谷开黑了。
“丁卓还挺厉害啊!”秦老师感慨地对陈遥说,“你说他怎么劝服的这两波人?”
“……”陈遥回忆起夜市上丁卓劝服刺头的方式。决定装傻。
说着就见丁卓走回来,轻描淡写地说:“他们在拌嘴,我劝了几句,现在没事了。”
“你们过去吧。”丁卓说,“我也走了。恭叔说有个还不错的小旗手,让我去看看资质。”
“好。”秦老师关切地,“路上注意安全!”
陈遥实在很想吐槽丁卓这种明目张胆当小混混头目的行为,但又不好说出口,配合地也挥了挥手跟丁卓告别。 。
这天之后,连着三天陈遥都去学姐那里润色稿件。
丁卓要去看那个小旗手,所以也连着去了太阳路三天。
差不多每天他们在太阳路西口下车时,都能看到小混混在争执。
但他们刚刚下车,那些小混混就会注意到,然后立刻收起手上的家伙,背着手,装作若无其事地在看天散步喝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