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饭馆走时他们聊天。
“你们比赛怎么样?”陈遥问,“应该稳稳能参加省里的表演吧。”
“过几天才会知道。”丁卓说,“不过应该没问题,我们前三年每年都评上了优秀。”
陈遥也是想到哪说到哪:“你这种是不是高考能加分啊?”
“啊?”丁卓愣了愣,笑了,“这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本来特别夸张,老板说今天要喝个通宵,我都在想用什么理由能跑路。”丁卓又说,“还好他孙女要看八点钟的电视剧,还非要爷爷陪着一起,我们才能提前散场。”
街灯闪烁,像一双双冷漠旁观的眼睛。
陈遥下意识跟着丁卓说的话微笑。
但刚才的情绪如果像杯热酒,就在这一刻,他能感觉到它在飞快冷却。
这都十点多了。
老板要看八点档的电视剧,那他们其实七点多就散场。
但丁卓九点多打电话来说的是“刚刚结束”。
也就是说,丁卓对他说了谎。 。
丁卓说的随意,没意识到这句话暴露了什么,陈遥也不想拆穿。
他只是跟着丁卓走,感觉自己的心像在悬崖中下坠。
陈遥不想打听丁卓在这段空闲里去做了什么、见了什么人,丁卓有把任何事排在第一优先级的自由。丁卓已经很温柔了,有其他事要做,还是迁就他的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