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遥看了下,里面还是有一些重复的人,而且三个群里面都有丁卓。
几天下来,三个小群,再加上班级大群里聊得都热火朝天。
有人考完试直接出去玩了,现在已经在发大草原的照片,更多人留在镇上,结伴去玩水、打球、打游戏,甚至还有人偷偷溜进电子游艺厅,更夸张是有组队去唱k的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进去。
整个儿就是一个同龄人多姿多彩的生活。
另一边,以梁轩为代表的省实验同学的朋友圈里,除了考试就是卷子,再不然就是竞赛讲座。
同样是高考前的最后一年,二中和省实验的同学呈现出截然相反的生活状态。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交集。
三班同学出去玩,当然也叫了陈遥,只是陈遥都拒绝了。
陈遥不是不想出去,在这个年纪很难有人完全不贪玩,但他确实是怕,他不敢玩。
因为陈遥心里憋着口气,到高考时他要打陈树科的脸。
不是威胁他回不去省实验吗?不是干脆放弃他的名额吗?
说得好像把路断了他就废了一样。
陈遥从梁轩那边问到省实验的暑期作业,顺便交流了下考试情况。省实验的判卷速度比二中快很多,期末考完,过了一个周末成绩已经全出来了,梁轩考了年级第15,680多分,他自己还挺满意的。
“你考了多少?”梁轩问。
“还没出分呢,得后天。”陈遥说,“不过应该还行。”
“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梁轩说。
“请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