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?盛峣好像不爱喝酒。面粉?他应该没力气从揉面开始做馒头。茶叶?也不像爱喝茶的人。捧一束花?他弟弟看见不太好。
程霭打电话紧急求问陈斯屿和水豚。
陈斯屿说自己是库库打钱,水豚说她确实很喜欢钱,嘻嘻,肯花钱不一定是爱,但不肯花钱一定是不爱。陈斯屿又说,打钱对盛峣没用,盛峣这款人类最不喜欢和别人有金钱纠葛。
最后提了两袋旺旺大礼包,显得热闹,看春晚的时候还能吃。
盛屹开门的时候愣了有三秒钟,然后接过程霭手中的两袋豪华版旺旺大礼包,转过身放到餐桌上,对盛峣说:“你朋友到了。”
盛峣正在拌饺子馅,定睛一看,道:“你送礼还挺接地气。不用脱鞋,就直接进吧。”他家没有第三双拖鞋了。
程霭重重呼出两口气。他在来的路上其实有种迎接审判的感觉,虽然表面上依旧镇定。
盛峣表现得很自然,大概,无论好坏,盛峣应该都会给他一个结果。
“随便坐。”盛屹退了两步,让开玄关到客厅的路。
“谢谢。”小舅子三个字差点蹦出口,程霭刹住口,“呃,盛屹,是吧。程霁的家教,我们见过。”
盛屹挑眉:“是我。他后来还有请别的家教吗?”
“没有。”程霭跟随盛屹进屋,坐到沙发上,“他本来就是复读,没有心思读书,请再多家教也没用,他妈打算给他送出国混几年。”
“哦。”盛屹淡淡回应,倒了一杯水,放到程霭面前。
程霭:“谢谢。”
这顿年夜饭是久违的有第二个人、第三个人出现的年夜饭。前面好几年都是盛峣一个人,随便应付点。
饭菜不敢做多,怕吃不完。包了二两韭菜鸡蛋饺子,蒸了豉汁鲈鱼和粉蒸排骨,烧了份麻婆豆腐好下饭,外卖叫了只烤鸭算作硬菜。这个家的厨艺极限已尽数体现。
菜都上齐,三人围坐,开了瓶可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