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豚:“花名、花名。”
盛峣沉眉,双手合握抵在鼻下。“这位先生,要不还是你先解释吧,你知道我在说什么。”
水豚一脸懵。
陈斯屿长了双狐狸眼,狼尾挑染金色的挂耳,看上去花里胡哨的。他笑一下,总感觉在憋坏。相比之下水豚显得质朴很多,素面朝天,宽松的半袖t恤,袖口隐隐露出流畅分明的肌肉,举铁的女人,感觉能一拳抡飞她对象。
“我的解释就是,是你误会了,我跟你老板是发小,那天是打架呢,你突然进来,掐头去尾是容易误会的。”
在说到“我和你老板是发小”时,水豚显而易见地一怔一怔又一怔,嘴巴慢慢张成了一个大o,最后缓慢地眨了几下眼。
陈斯屿回头给她一个肯定的点头。
盛峣的双眸逐渐聚焦,想起什么似的抬头,问水豚:“你也认识我老板?”
水豚迅速点点头,然后小声问:“你给他告白了?”
盛峣:“……”
小丑还是他自己。
狗血的八月就这么过去,那天的对谈不了了之,原来是个大乌龙。印象最深刻的是那个抹茶茉莉蛋糕,中间似乎是夹了层冰淇淋,很爽口。
盛峣已经很满足了,工作还在,程霭没有再询问他为什么发那个消息,盛屹也顺利开学,好像所有事都重新走上正轨。
盛峣时常觉得人生是被一块名为“等什么什么就好了”的胡颜与萝卜钓着往前走的。小时候想着等爸爸回来就好了,爸爸没有回来,他依然长大了。读书时想着等考上大学就好了,考上大学发现未来依旧没有着落,还是吊着一颗心为生活奔命,想着工作就好了。
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的“好了”是什么,怎么才算。
现在,盛峣忽然觉得,这一刻的生活,好像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