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正牌老板夫好像出现了,自己那张工位怕是动摇了他们的感情。
外面的人要幸灾乐祸了。
陈斯屿拉门出来的时候,正看到盛峣微微侧扬的一张脸。
听说工作三年了,一点班味都没有,啧,好气人。
陈斯屿打量着盛峣乌黑短发下那张白净的脸,眉目温润,浓密纤长的睫毛垂下,隐去眼神光,显得没什么攻击性。可能是在楼下晒的,鼻尖和脸颊有点泛红。正午的阳光照得室内一地碎金,这人笔直地站在光里。
许是看到自己出来,他愣了一下,抿起嘴唇,半晌说了个“抱歉打扰”。
“呵,果然是……算了。”陈斯屿哼笑一声,“程霭叫你进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盛峣答应,抽空想到,老板夫真是一表人才,器宇不凡。
没事的,最差就是丢掉工作,反正人生在世就是颠沛流离,他已经习惯了,他还可以挣扎,而且这段工作经历写进简历里也很增色的,就是离职原因得编编。
做好自我疏导,盛峣面色如常地走进去。窗帘已经拉开了,程霭坐在旋转老板椅上,咬着红油辣椒的吸管。
厉害,他喝起来面不改色的,老板不愧是老板。
再次平心而论,程霭长得很好看,就算是喜欢男人,也不是需要花钱欺压美少男那种土大款,程霭这样的,应该有大把的人倒贴。
嗯?
盛峣啊盛峣,你脑子里在想什么。
程霭忽然往前滑动,两肘抵在桌面上,蓦然抬眼看向盛峣,眼眸漆黑如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