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临渊幕天席地的喝酒,我漫不经心地告诉他,我会在今天下午五点自杀,但我其实也没到非死不可的地步,问他能不能提前10分钟帮我叫救护车,因为我还挺怕疼,又怕失血过多到时候补不回来成个病秧子。
他什么都没问,只是笑着说可以。
但他不太守规矩,提前了20分钟,我还没割腕就与一帮医护人员大眼瞪小眼。
腕没割成,我很生气。
不久后他又躺进了浴缸,我故意拖沓了三分钟,他付出了代价,在病床上多养了一段时间,我高兴了。
在他输血醒来后,我笑着说这是我的报复。
他没生气,但用了一根香蕉砸我,骂我小心眼。
最后香蕉被他吃了,我剥的。
我以为他的生命就应该这样浪费着,直到哪一天医生宣布无力回天。
那么我就会省下一些电话费。
那些年,我们一起看过很多丑陋的东西,或许因为我从小便是金字塔顶端上的人物,想要什么东西都唾手可得,这导致了我对大多数东西都提不起兴趣。
金钱、名利、欲望对我来说可有可无。
我就这样过着奢靡又无聊透顶的生活。
直到有一天,苏辰出现了。
他像个小太阳一样扎眼,穿着干净又纯洁到朴实无华的衣裳,咋咋呼呼的闯入了那片酒池肉林里。
他像个小白兔,有一股天真的活力,不谙世事的纯洁,一下子便吸引了我的眼球,让那个无聊的单身party变得有趣起来。
我想得到他。
我要得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