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天,刮风了。
别墅门前的梧桐叶被萧瑟的秋风席卷着,簌簌落在雕花的铁门上,又打了个旋儿,贴在黑色轿车的车窗上,映出男人眉间的忧愁。
他没动,只是手肘撑着窗框,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,灰烬被风一吹,散在深色的西装裤上。
门口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,却照不进他眼底的沉郁,与这黑夜完美的融合在一起。
陈砚之一连来了七天,他不记得在此地抽了多少支烟,打了多少个电话,望了多少次大门口。
苏辰一个电话都不接,只是在微信上叫他回去。
算计半天,铺路半天,结果却是糟糕透顶。
他看得出来,苏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,这一周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一副与他死磕到底的架势。
秋风吹得他头疼欲裂,指尖再次点燃明火,烟雾徐徐吐出。
没有一条信息,一个电话,熄灭的屏幕只沉默道出他的狼狈。
或许是今晚的风沙太大,眼睛里进了沙子,轻轻一揉,便红了眼。
苏辰是打算跟陈砚之来个秋后算账的,但此刻脚步却顿在门口,肚子里准备好的三张腹稿忘得一干二净。
他踌躇不前的一瞬,被男人锁定。
他从来没见陈砚之这般失去风度,几乎是朝他飞奔而来。
苏辰还是要脸的,在大门口当着保安的面与一个男人搂搂抱抱,就非常
他将陈砚之拉回到车上,主人一般行径给人打开暖气。
“你身上冰死了。”
陈砚之就盯着他,神态明显有些后怕。
刚刚太黑加上被陈砚之突然间抱住,以至于根本没发现他此时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