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泽不知道受到了什么刺激,形象也不要了,正嚎啕大哭。
“你怎么了?”
苏辰上前关心的问。
“我就是觉得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,我心里难受。”
苏辰也瘪起嘴,跟着流了两滴眼泪后才反应过来,“你说陈砚之是猪?”
秦宇泽颇为理直气壮,“我说错了吗?你就说拱没拱吧!”
“没拱啊,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大,我不敢——”
“”
陈砚之忍无可忍,提起苏辰的后脖颈就往外拖。
这个喝多了就什么都往外说的毛病找时间非给他改了不可。
这场饭局就结束在这里。
苏辰当晚可遭老罪了,屁股都被扇肿了,被陈砚之逼着写了一封检讨书还不算,就差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。
第二天,陈砚之对于昨晚的行为向他道歉,并且给他买了一个小蛋糕。
态度还算良好,苏辰决定大方原谅他。
“你是该道歉,我屁股现在都有巴掌印,你不信手往那儿一贴,跟密钥似的,唰的一下石门就开了。”
陈砚之咬了咬后槽牙,怪自己思想龌龊。
苏辰高兴的吃着小蛋糕,指尖还沾着一点奶油,然后弯着的嘴角慢慢垮下来,直到笑容彻底消失,最后捏着勺子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