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
“就那个呀,我今天下午起来查了下资料,我觉得我应该是下面那个,但是你那玩意那么(),我一想到()我就头皮发麻。”
陈砚之说不出话,完全没料到是这个鬼扯原因。
他有气无力道:“我没说现在要做。”
“少来这套!你昨晚那架势,要不是没有作案工具,我估计咱俩现在见面就不是在家门口,而是在医院病房了。”
陈砚之有时候就很无语,就有理说不清。
讲讲道理,昨晚是谁半夜两点迫不及待的上门表白。
是谁在他退开之后又圈住他的脖子不放,红着脸哼哼唧唧的索吻。
是谁在他要去冲澡时,非要比赛谁卤蘑菇的厨艺更胜一筹。
又是谁食髓知味的缠着他非要再比赛一次,弄到早上7点。
就很冤。
“所以为了不进医院,我今天学习了一下。”
陈砚之想说
算了,他不想说。
他叼了一支烟咬在嘴里,没点火,含糊不清道,“嗯,学习到什么了。”
苏辰兴致勃勃地说,“我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你先告诉我,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?”
“没有。”
陈砚之回答的很真诚,但斜着眼睛朝苏辰看过去,隐隐有股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那还好。是这样的,我虽然高大威猛,但也有自知之明,比起你来还是略逊一筹,但我胜在年轻啊,你让我做上面的,我就不会害怕了,我肯定也不会把你弄进医院那么丢人,怎么样,是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陈砚之没评价他想了一天才想出来的法子,将烟一吐,摁住苏辰的脑袋往前叩,俯身便咬住那微张的唇瓣,带着几分狠劲,“你的嘴比较适合接吻,以后少说话。”
苏辰也是没招了,才试着提一提他的想法,他也知道陈砚之大概率不会答应,但——万一呢?
有枣没枣打一杆子。
反正又不会少块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