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这天后,他就没回过陈砚之的信息,也没接过他的电话。

他很迷茫,像是高考失利后第一次面对人生的分岔路口,不知道该怎么走。

在家里闲得快发霉时,秦宇泽找了过来。

“行了,蛋也孵了,月子也坐了,该出门放放风了。”秦宇泽将他从床上拽起来,甚至拍不拍不存在的灰。

“不去。”

苏辰又倒下,抱住枕头,一脸呆滞。

“这是揍嘛呢,你得了相思病啊?”

“你才相思病!”

秦宇泽跟着上床,盘腿坐起,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苏辰的手臂,“诶,他把你甩了?”

“放什么狗屁!他喜欢小爷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
“那你是拒绝他了?”

“那倒也没有他不是去华盛顿出差了嘛,说十天后回来再谈这个事。”

“所以你在烦什么?”

于是秦宇泽就看着苏辰别别扭扭的看了自个一眼,几次欲言又止。

这架势着实令人着急。

“不是,拒绝或者接受,就这两种可能,又不是要你主导叙利亚局势,至于想这么久吗?”

“没有第三种吗?”

秦宇泽目光复杂,“第三种?你是说你拒绝他,然后希望和他毫无嫌隙的继续做朋友?”

苏辰激动地翻身坐起,“对,兄弟你果然最懂我!”

“我懂个der!原来你才是渣男!”

“”

秦宇泽终于逮到机会,痛批他的不齿行为,“你觉得可能吗?他陈大少爷会同意?再说了,你为什么非得跟他做朋友?”

为什么

苏辰瞬间萎靡不振,好半天才说,“我好像还是直男。”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