禽兽。

身上黏糊糊的,他准备去洗澡。

起身的动作忽然停住,他抬起手,一枚泛着冷光的戒指正圈在他的无名指上。

他摩挲着,又无意识转了几圈后取下来,动作颇为小心翼翼。

是素圈,但又不太素,因为圈身刻了很多

像是符文还是什么,他不认识。

只是内圈那个s&g他看懂了。

他发了会呆,又将戒指戴了回去,大小正正好。

洗完澡出来时,见顾临渊刚好端着一碗粥放在餐桌上。

“哥哥,你醒了,我煮了鸡丝粥,凉一会就可以吃了。”

说完他转身用勺子搅拌着,试图让它快点变得温热好入口。

今天是晴天。

地点在家里。

沈叙白看着他的侧身,忽然觉得这一刻就是永恒。

他走过去,拦腰抱住了顾临渊,脸颊轻轻贴在对方温热的背上。

顾临渊身形微顿,什么都没问,只是反手覆上搭在他腹前的手指,两枚款式相同的铂金戒指在温暖的阳光下相触,发出轻不可闻的摩擦声,像在应和着彼此的心跳。

没有鲜花簇拥的场景,没有单膝跪地的郑重,更没有那句被天下所有有情人说过千万遍的“愿意吗”,但两人都懂,此刻交错的心跳胜过所有言语。

——他们心照不宣地默许自己成为对方余生的另一半。

过了一会儿,顾临渊将顾成卓判了三年有期缓刑的事情说给沈叙白听。

“很好。”

都是三年。

“哥哥,明天是礼拜天,我们去一趟岚市吧。”

沈叙白应了声,大概猜到顾临渊去岚市要做什么。

照片上是个非常年轻且美丽的女人,从面相和微表情上能看得出来,她非常坚韧。

顾临渊将花放下,轻轻擦拭着记忆里的容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