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

其实陈砚之已经把大半事情都给他处理好了,之所以还不能立刻回来,是因为有些客户和供应商听说了他在国内的变动,心里没底,有些已经跳单毁约,有些则在观望。

毕竟很多企业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,顾临渊需要出面交涉,给各方打一剂强心针。

所以他现在不能走,当然,不止这一个原因。

“学长,你身上穿的是我的睡衣吗?”

沈叙白面色一僵,低头草草看了一眼,回道,“我的刚洗了没干。”

顾临渊也不拆穿他,心窝子热乎乎的。

“最近是不是没好好吃饭,我看你瘦了点。”

“你看错了。”

沈叙白倒是没觉得瘦了,只是吃饭这方面又恢复了以前的老样子。

刚开始两天顾临渊有叫他助理小周给他订一日三餐,但他觉得太麻烦,而且有时候总在外面跑,送过来也冷掉了,还不如空了就去楼下随便吃点。

但心里总归是熨帖的。

就是下班回来家里冷冷清清的,没有人跟他说话,没有人接他下班,也没有人做好饭菜等他。

但以前也是这么过来的。

就是对比起来,心里发闷。

他觉得自个变矫情了。

“是吗?”顾临渊凑近了点,呼吸几乎要喷在屏幕上,“隔着衣服的确看不太清,不如学长你脱了,我仔细瞧瞧。”

又在耍流氓。

沈叙白垂下羽睫,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片刻后又缓缓抬起,“自己回来脱。” !

顾临渊噌地一下从老板椅上弹起,“你说什么?!”

接着,他就看见屏幕里的人,用那白皙修长的手指,轻佻又缓慢地解开了衬衫最顶上的两颗纽扣,领口微敞,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。

沈叙白没有丝毫羞涩地低头,反而抬着眼,目光直勾勾地锁在顾临渊的眼睛里,一字一顿地重复,尾音甚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勾缠,“我说,你自己回来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