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半眯着眼睛打量他,“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取向的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沈叙白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干净的,灵魂最透澈的,那份感激,依赖,思念不知不觉就变成了另一种欲望。
他想占有,想得到,想私有。
“学长,别讨论别人的事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
顾临渊去扔垃圾了,沈叙白打开车窗透气,看着他的背影顿觉臊得慌。
他怎么会昏了头跟顾临渊在车里胡来。
还是在停车场。
还差点被人看见。
他捏捏眉心,觉得自己真是堕落了。
沈叙白今晚是喝了酒的,但那点酒意全被挥发掉了,加上司机开得很稳,他靠在顾临渊的肩膀上,慢慢就有些困倦。
快睡着那一刻,他又想起一件事,“你记得转100万给陈砚之。”
顾临渊对于沈叙白愿意花他的钱这件事非常高兴,但也表示遗憾,时机不对。
“不用,我今晚可不止给他贡献这么点。”
话赶话到这,就不得不提到某人了。
沈叙白沉默。
“不想说可以吗。”
“当然。”
顾临渊捏着他的手指,放在唇边吻了吻,“学长,你先睡一会,到家我叫你。”
“嗯。”
今晚的月亮很圆,很皎洁,硕大的一颗高悬于空,照得人心里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