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垂眸盯着蓝色的火焰,含住烟蒂猛吸了一口,随后白雾从唇齿间溢出,模糊了他的轮廓。
他没有解释,顾临渊也没问,只是拿着手帕沾了些矿泉水,仔细地给他擦拭指缝间的血迹。
他擦得慢,沈叙白也不催,就那么夹着烟看他,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直到快要燃尽。
“顾临渊。”
他轻轻唤了一声,带着烟味的嗓音有些哑。
顾临渊抬起头。
“想抽烟吗?”
一口混着体温的烟雾扑在他脸上,顾临渊隔着那层青灰色的朦胧,看见沈叙白的脸在他视野里猛然放大,下一秒,唇就被狠狠攫住。
沈叙白吻得有些急,有些重,咬他的嘴唇,吮——吸他的舌尖,带着烟草的辛辣和不容拒绝的进攻性。
他很少这么主动,此刻却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,怎么都不够似的,甚至猛地将顾临渊推倒在引擎盖上,滚烫的身体贴上去,毫无保留的向他袒露欲///望。
宾利停在较里面,车身轻微的动荡不足以引起别人的关注。
一只泛白的手掌紧紧贴着车窗,湿热的呼吸喷在上面,显露出五个指头印,但顾临渊的车是防窥玻璃,所以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但只要稍稍走近,都会明白里面正在发生什么。
“躲什么,不是你要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