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低声下气和委曲求全,他就那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惊天动地的话来,“我也想过为什么一直忘不了你,想来想去大约是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件事没做。”
“沈叙白,既然你现在能跟顾临渊上床,那也能跟我这个前男友吧。你给我睡一次,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,以后我也不会再缠着你,至于顾临渊那边,你大可以放心,我不会让他知道的。”
沈叙白从来没这么愤怒过,不亚于撞见萧御出轨那天。
他的十根手指气得都在颤抖,随即紧握成拳,一拳砸了下去。
“我操你大爷!”
太恶心了。
实在太恶心了。
他谈了三年的人,怎么会这么恶心。
刚刚把话都说透了,萧御也没什么顾忌了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块。
但萧御断了一条腿,坐着轮椅的他根本不是沈叙白的对手,几招下来他便落了下风,跌倒在地上,残腿以诡异的角度撇着,疼得他脸色惨白。
“给谁睡不是睡?”他喘着粗气啐道,“今晚我砸了几千万,难道买不起你一夜?沈叙白,装清高也要有个度。”
沈叙白已经不想和他费口舌了,皮鞋带着劲风踹在萧御胸口,沉闷的骨响混着痛呼炸开,他却没停,脚掌碾过那处,力道重得像要将人的肋骨碾碎。
原本整洁的西装沾染了萧御的鼻血后变得凌乱又污秽,沈叙白居高临下的瞧着地上的人,汗水从额头流到白皙的脖颈里,顺着喉结滑动隐入锁骨下,他的表情森寒冷冽,却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仿佛一尊浴血的神,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,屈之脚下此刻也成了一种隐秘的、甘之如饴的奖赏。
“想睡我,你也配。”
他开口,声音裹着未散的冷戾,像冰锥砸在地上,向四面八方延伸出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