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幅画本身的价值,可以说是一文不值。

但萧御抢了,还几次出价竞争。

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心照不宣,他们二位抢的不是画,是人,是面子。

“两百万。”顾临渊漫不经心地举牌。
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

人群里传来的议论声让沈叙白不自觉皱眉。

顾临渊不咸不淡地看了眼萧御,随即勾了勾唇角,“五百万。”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卧槽这两人疯了吧。”

“小点声。”

司仪立刻接话:“五百万第一次——”

“五百万第二次——”

“五百万”司仪停顿半秒,等待最后的悬念。

萧御脸都绿了,咬紧后槽牙再次举牌,“六百万!”

“好的,萧少出价六百万!”

沈叙白及时按住顾临渊的手臂,摇了摇头。

顾临渊冲他一笑,没再动。

司仪激动道,“六百万!还有人加价吗?”

无人出声,目光都落在顾临渊和沈叙白身上。

“六百万第一次——”

“六百万第二次——”

“六百万第三次!”

司仪猛地敲下木槌,声音脆响:“恭喜萧少以六百万竞得这幅《挣扎》,请您稍后到后台办理手续!”

萧御看向顾临渊,目露挑衅。

顾临渊丝毫不在意,冲他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