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开始顾临渊给他挡掉了一批人,后来顾临渊被几个大佬绊住了脚,有些人闻着味便来了。

沈叙白有点烦,但这种场合又不能挂脸,毕竟他是跟着顾临渊来的,一举一动都会扯上对方的名号,他又不认识这些人,不知道哪些可以忽视,哪些不能得罪。

为了避免给顾临渊添麻烦,他找了个地方躲清闲。

这场慈善晚会围绕的是自闭症儿童,所以大堂的一面墙上,展示的都是出自自闭症儿童之手的画作。

有油画,水彩画,水墨画之类的,内容大多也都是天空大海太阳月亮,象征着童真的同时也能传递出一些积极向上的能量。

当然,除了乐观派也有悲观派,沈叙白立在一副作品面前,全是黑色线条的中心点,从地底下伸出一只手,骨节扭曲,向上挣扎,整个手背掌心都沾满黑色的粘液,给人一种绝望又想要得到自救的压抑感。

“你今天很亮眼。”

沈叙白看向来人,无视他的夸赞,抬脚就走。

“小白等等,你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萧御痛苦地问。

沈叙白不明白他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,也不明白萧御都坐上轮椅了,还来纠缠个什么劲。

“说不上讨厌,只是不想再有什么瓜葛。”

萧御听到不讨厌,顿时放心,有些唏嘘地说,“小白,我没想到你今天会来,你以前不喜欢这种场合的。”

沈叙白又想走了。

“小白。”

“你能别这样叫我吗!”

沈叙白开始讨厌这个称呼,只有外公外婆会这样叫他,他最近恢复了很多记忆,当年因为他爸做出的丑事,两个老人愤怒至极,争论的时候外公摔了一跤,导致脑中风在医院住了几个月,两位老人家一下子就苍老了好几岁,出院后找了中介卖掉房子,找了个疗养院颐养天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