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他也想确认一下沈叙白的平安。

他不知道顾成卓会不会对沈叙白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。

但那两个老人一直不在家,没见人出来,也没见人回去,像是出远门了。

周围的人他只认识李文了,那是唯一可以联系到沈叙白的人。

可惜李文开学后,没有来过一次。

他只能等。

这一等就是十几天,沈叙白的外公外婆还是没有回来。

又等了十几天,还是没有回来。

那个说最晚国庆会回来看他的人,也没有露面。

他开始反反复复问保镖,问沈叙白是不是出事了,但保镖不回答他。

他们像个冷漠的机器人,听从雇主的指令,无声挥出刀剑,禁锢他的自由。

漫长的七天假期结束,他始终没有等到沈叙白。

也没有等到他的外公外婆。

他开始绝食,国庆结束后的第三天,他苟延残喘的躺在床上,终于见到了顾成卓。

“他人呢。”

顾成卓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不省心的孩子一样,“他不会回来了,他外公外婆搬家了,他没有理由回来。”

“不可能”

顾成卓看他的目光变得怜悯,“他为什么要回来?你能给他带来什么?你无非就是他暑假期间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,你既不能继承顾家的资产,也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利益,甚至你连踏出这个院子的能力都没有。”

“你于他而言,不过是个累赘。”

“真是个可怜虫。”

顾临渊闭了闭眼,全身细胞枯竭,觉得自己死在了那天,死在了顾成卓的口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