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能够出去,一定会好好读书赚钱,以后给你买更漂亮的,更配得上你的。

但他不能说,他不知道。

即便再不舍,时间也是以同等的速度流逝。

顾临渊忽然生出了心慌,拽紧了他的手。

沈叙白就笑他,“又不是不来了,你怎么这么黏人。”

“哥哥”

沈叙白就不笑了,看了他一会儿,叹了口气,“想我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
顾临渊只是望着他,不肯眨眼。

沈叙白任他抓了一会,看了眼时间,没办法似的开口,“等会赶不上车了。”

顾临渊这才慢慢松开。

他看着沈叙白进屋,没一会提了一个行李箱出来,两位老人家在跟他说话,应该是想要送他,被他拒绝了,那位老太太抹了把眼泪,也跟自己一样抓住了沈叙白的手不肯放。

然后沈叙白就抱了一下那位老太太,又给那位老头来了一下。

他看见那位老头笑了下,随即又拉平嘴角。

虽然是别离,但他觉得那一刻很美好。

他很羡慕。

羡慕沈叙白有这么慈爱又善良的亲人,也羡慕他们可以拥抱。

而他,一只阴沟里的老鼠,浑身散发着恶臭,只能仰起头等待月光的照拂。

可月亮不嫌弃,月亮过来了。

沈叙白披星戴月朝他走来,“给,虽然你那个保姆做的饭菜不好吃,但多少还是吃点,不然长不高的。”

又是一把大白兔奶糖。

他如往常一样从沈叙白掌心取走一颗。

“哥哥,路上小心,到了给我说一声。”

沈叙白也不在意,将糖塞进背包里,“知道了,回去吧,太晒了,我到家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