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衡量之下,只好压榨睡眠。
他之前没拼过乐高,刚开始根本无从下手,还是后来摸索到心得渐渐快了一些。
沈叙白走的前一晚,他几乎没合眼,终于在天亮前把城堡拼好了。
晨光刚漫过窗沿,他就换上了最好的衣服守在门口,眼巴巴地望着隔壁的大门,等着太阳一点点爬上来。
到底等了两个小时,或许是三个小时,他记不清了。
只知道等待的过程中又期待又雀跃,但又裹着浓浓的不舍。
他要懂事,他得懂事。
这样沈叙白才会看在他懂事的情况下心疼他,念着他,只有经常念着,才会回来看他。
沈叙白终于出来了,他穿的是初见时那一身。
一如既往的简单、干净、整洁。
他没有拿行李,说明他没急着走,他是来告别的。
“这么早,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他撒了谎,但又有什么关系呢。
“嗯,把牛奶喝了。”
沈叙白照常递给他一瓶纯牛奶,这一个多月,他外婆给的牛奶,几乎都被沈叙白拿过来给他了。
往常他会立刻拧开喝掉,因为喝完后能得到沈叙白一个温柔的笑。
但今天他没有,只是紧紧捏在手里,他舍不得。
“哥哥,城堡拼好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沈叙白的眼睛亮了亮,将手机解锁递给他,“你去拍个照给我看看。”
“我给你拿下来,你带走。”
“不用,本来就是送给你的。”
“可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