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故意板起脸,“再不出来我可要走了,李文还等着我去打球呢。”

一阵脚步声响起,朝着门外走去,越来越轻,越来越远。

顾临渊片刻后才慌张地走出来,双手扒拉着铁门,望眼欲穿。

人真的走了。

他又恼又气,埋怨自己刚才别扭的不出来,怪自己不懂事,才会把沈叙白气跑了。

抓着铁门的手越来越紧,越来越紧,最后将铁门拍得砰砰作响,像是只能靠这样才能发泄心里的怒火。

“手不疼啊。”

沈叙白的声音忽然响起,他从一侧探出头,歪头笑着,看着顾临渊的表情从惊讶到尴尬,再到羞赧,然后才是开心。

“不生气了?”

顾临渊连忙摇头,嘴硬道,“我才没有生气。”

沈叙白也不逗他了,伸手将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,“还以为暑假结束前你都要跟我置气呢。”

这话像一根棒槌敲在顾临渊头上,瞬间将他的幼稚敲没,“哥哥,你上学后就不过来了吗?”

“嗯,高中要住校,我考上的地方还比较远,估计”以往暑假后他都是过年才会跟着爸妈一起过来,但今天他改了口,“估计下一次过来得国庆了。”

顾临渊肉眼可见的失落,像被烈日炙烤过的花朵一样蔫着。

“没事,我有假就过来看你。”

顾临渊勉强扯出一个笑。

其实这话就是个安慰效果,毕竟沈叙白自己都清楚,高中课业很重,他不可能每周都往这里跑。

最多就是一个月来一次,遇到法定节假日才可能多待几天,还要在他爸妈同意的前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