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能一样吗,换做是你,说不定你比我更急。”
陈砚之笑了下,不置可否。
“多管闲事。”顾临渊揉了揉太阳穴,“给我来一根。”
陈砚之就把烟盒推给他。
吞云吐雾间,顾临渊瞧着他又点了一支,笑了下,“瘾这么大?”
不是不急么,嘴真硬。
陈砚之置若罔闻,“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。罗伯特十年前的确来过江城,也跟你爷爷见过面。”
“果然如此。”
顾临渊没多大意外。
沈叙白的记忆只失去了关于他的那段,说明拿走他记忆的人,肯定是和自己有关。
十年前能做到这件事的,除了他爸就是他爷爷。
“我还查到,前两天他跟你爷爷见过面。”
顾临渊顺着时间线捋了一下,开始说什么都不同意,他都想绑人了,后来忽然就同意了,还变得很好说话,这么看来,的确是有人在背后授意。
陈砚之盯着他看,“我还挺好奇,吞药这事是苦肉计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正常人被人囚禁,都会生出恐惧,那天他竟然没有逃跑,而是把你送进医院,你们还和好了,说实话,我挺惊讶的。”
顾临渊刚刚还阴沉的脸瞬间变了,笑得很骚,“你懂什么,学长他最是嘴硬心软,他爱我。”
“嗯,我爱他。”
苏辰被他的直白给噎住,随即辩驳,“那你之前难道不爱萧御?”
“出轨和囚禁,一个是精神伤害,一个是肉体加精神伤害,双重啊,我不觉得你会就这么轻易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