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角度,不同的场景,永远都只注视着他一个人。
沈叙白的眼睛只有他,只能看他,只能包容他。
多么美好,多么梦寐以求,怎么会诡异呢。
行吧。
沈叙白吞下这种无力感,“你高兴就好。”
顾临渊就从后面抱着他的腰,声音有些闷,“学长,对不起,这些年让你担惊受怕了。”
“是有点怕。”
沈叙白没忍住吐槽,“我都以为我出现幻觉了,你可真行。”
“抱歉。”
沈叙白拨弄着他和萧御的其中一张合照,看着那个醒目的红叉不解地问,“既然不想看到他,干嘛洗出来。”
“每一张都不舍得删。”
“”
“这里面有多少你的手笔?”
“不多,老爷子过年过节都不让我回来,百分之九十都是我雇人拍的。”
沈叙白觉得他的语气里还有点惋惜。
懒得喷。
“所以那个人跟了我七年,我都没发现。”
“不是一个,是很多个。” ?
顾临渊解释,“一个人经常出现在你周围,暴露的风险会很高,所以我雇了很多人,时不时换班,这样比较保险。”
呵呵。
他的手肘对着顾临渊的腰部用力一击,冷声道,“你还挺聪明。”
顾临渊摸着腰,悻悻然谄媚,“是学长聪明,所以我才不得已做出对策。”
呵。
“学长,我有礼物给你。”
沈叙白看着锁在玻璃橱柜的礼物有些咋舌,“这么多。”
“从16岁开始,一直到25岁,每年我都给你买了生日礼物,但是送不出去。”
顾临渊献宝似的捧着其中一对宝石袖扣,“学长,可以收下我的礼物吗?”
每一份礼物下边都有编号,分别是16到25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