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改变其实不难,他看见顾临渊开心,也会跟着高兴。
或许,顾临渊就是不一样的。
“我跟林景和分手了,断得很干净。”
“是吗。”
萧御仔细观察他的神情,试图从中找到点什么,“你没什么想问的想说的?”
“没有。”
沈叙白盯着他的手腕,表情变得微妙。
“你还记得这块表吗?是你第一次拿季度奖时给我买的。”
沈叙白当然记得。
他那时候刚毕业工作不久,看着同期的同事攒钱给他女朋友买包包,就去了专卖店买了一块他觉得很不错的表,价格好像是一万多,萧御当时很开心,戴着炫耀了几天。
“我以为你扔了。”
萧御反驳,“怎么可能,你送的我都很珍惜。”
“是吗,那为什么后来不戴了?是觉得区区一万块不符合你的身份,让你没面子了对吗?”
“不是,是因为不舍得戴,我都锁在保险箱里好好保存着。”
沈叙白不觉得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因为没戴的第二天,他注意到萧御换上了一块更符合他身份的名表。
当时他是有点失落,但想着萧御经常要出入上流社会,戴这么一个掉档次的东西的确不太好,便也没问,当做不知道。
事到如今,事实究竟是怎样的,只有萧御自己清楚。
他也不想知道了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