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御的脸又黑了几分。
“小白,方便聊两句吗?”
沈叙白觉得是该跟他好好聊聊,毕竟经常有事没事出现一下也是挺烦的。
但又顾忌到顾临渊的心情,毕竟他的男朋友肚量很小,还没有安全感。
顾临渊将花放好,侧过脸说,“学长,去吧。”
沈叙白有些惊讶地看过去,一时摸不准他说的是反话还是真心的。
“怎么了?”
顾临渊见他不动,凑上去吻了下他的嘴角,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问,“不想去吗?”
沈叙白很难想象,坐着轮椅的人能跑那么快。
他看着萧御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后,才回过神说,“那我去一下就回来。”
顾临渊眯了眯眼没说话。
沈叙白看他一眼,“我去了?”
“嗯。”
沈叙白走了两步又回过头,犹豫地瞥他一眼。
舌尖席卷着犬齿,牙根痒得厉害。
顾临渊将人一把拽了回来,双手捧住他的脸便吻了过去。
他刚刚就想这么做了。
从沈叙白进病房的那一刻,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束奇花,在它们身后出场的是沈叙白清冷夺目的五官,他有些羞涩,像是头一次送人花非常不好意思,脸颊都染了一点绯色,比那些争相斗艳的奇花还要美上几分。
沈叙白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找不着北,但也没拒绝。
原以为只是浅尝辄止,哪知道顾临渊越来越来劲,将他的唇舌不断吮/吸/含/弄,连带着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