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有点烦躁,“学长,不一样,他这人,他非常总之你别去,我——”
沈叙白直接堵住他的絮絮叨叨,过了一会儿说,“没事的,我只是去听听他要说什么,回来再一五一十的说给你听。”
顾临渊舔了舔唇,被他的主动安抚到了。
“好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沈叙白走出病房,顾成卓已经不在了,只留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带着他去了停车场。
或许是心境的变化,沈叙白坐进车里时,并不害怕。
顾成卓一直在抽烟,也没跟他搭话。
沈叙白也不急,坦荡的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这是一种谈判心理策略,占据主场优势,利用狭小的空间形成压迫感,同时不释放任何信号,以此来瓦解对方的心理防线。
顾成卓抽完一支烟,才说话,“我也是刚知道我儿子对你做的事,抱歉,这段时间委屈你了,如果你想出国,我可以帮你。”
沈叙白直言道,“我没想出国。”
“那你想要什么补偿,都可以跟我提。”
“补偿?”
沈叙白笑了,“我为什么要问你索要补偿?”
“你不想离开,又不要补偿,怎么,你不要告诉我,你还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沈叙白不置可否。
顾成卓这下才认真打量他,“他囚禁你,他是个疯子,你愿意和一个疯子在一起?”
沈叙白可以说顾临渊是疯子,因为他是受害者。
但顾成卓不可以,因为他是顾临渊的父亲。
且有可能还是导致顾临渊这么偏激的罪魁祸首。
一个做父亲的人丝毫不关心儿子的精神状况,反而一口一个疯子的叫着,在外人面前上演着老父亲解决儿子烂摊子的慈爱外衣,真是虚伪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