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沉默。
苏辰瞧着他的窝囊样子,又想起今天这人把四个轮子快开到天上去了的一幕,试探发问,“你不会打算原谅他吧?”
沈叙白再次沉默。
苏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,“你失了智啊,不分留着过年啊!”
沈叙白欲言又止,最后犹犹豫豫地说,“这事真的很复杂,事情的全貌也不是我说的那么简单,总之,我”
“我靠!”
他急得嘴里冒泡,踱步两圈又走到病床旁,仔仔细细观察顾临渊。
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他给你下蛊了?”
“还是你杀人被他看见了?”
“”
沈叙白叹了口气,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自己静一静。”
“不是,才谈两个月,这么大劲呢?”
沈叙白根本不敢直视苏辰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做投降状,“求你别说了。”
“行吧,反正你也不听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气冲冲的来,最后气冲冲的走。
两人谈恋爱,最后伤的是他的心肝脾肺肾。
男人的乳腺就不是乳腺吗?
真服了。
把苏辰送进电梯,沈叙白揉了揉太阳穴,经过刚刚那一通聊,也觉得自己病得不轻。
顾临渊还没醒,沈叙白盯着他出了会神,陈砚之就来了。
“你也折腾大半天了,我来守一会吧。”
“行,那你看会儿,我回去收拾一些换洗衣物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