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许时见忽然想起沈叙白刚刚说的导火线,多嘴一问,“你说他今天又给你下药,是什么药呢?”
沈叙白回想了一下,“我看见的时候他正往锅里倒,具体是什么药我不清楚,总之不是药丸也不是粉末,而是一种液体。”
想到这,他就觉得恐惧,一个朝夕相处的人背着给你下药,即便理智上觉得那个人应该不会害你的性命,但未知的胆寒是无法轻易克服的。
只见许时见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。
他起身去了内室,不多时就拿了一支沈叙白不久前才见过的口服液瓶子。
“是这个吗?”
“看外表很像。”
沈叙白说完就见许医生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玩味的神态。
连带着他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听不懂了。
“你刚刚说什么药?”
许:“补肾的。”
“这事说来也怪我,那天”
沈叙白听得头皮发麻,怪不得那几天顾临渊没日没夜的拉着他折腾,原来是
苍白到涨红只需要简简单单三个字。
原来是误会。
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。
沈叙白在天台抽烟,沉闷地向下呼出一口烟雾,就看见了苏辰和陈砚之,两人像是在吵架?
苏辰和陈砚之的确在吵架。
不,准确来说,是苏辰单方面在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