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是这个年龄段,没有五官的半大少年。

他看了眼顾临渊,有些失神。

“我以前话很多吗?”

顾临渊想了一下,“不是很多,但比现在多,我喜欢听你说话,不急不缓的,让人心里很平静。”

“你那时候也爱笑一些,没有现在这么冷淡。不过学长的心肠还是跟以前一样软。”

沈叙白有心多问一点,“那年你13岁是吧,也在岚市?”

“嗯,我跟着我妈在岚市长大的。”

或许是今天顾成卓提到了他妈,他就顺着回忆了几段。

“我妈是个空有美貌的傻女人。”

沈叙白抬了抬眼睛,没对他这种评价评价什么。

“她出生在一个小镇上,家庭条件一般,还有一个弟弟”

说到这,顾临渊发出一声讽刺意味明显的轻嗤声,“你知道吗?原来有些地方她们认为女儿从出生开始就是赔钱货,有一句俗话说,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。”

“那里的不成文习俗就是九年义务教育读完,没考上重点高中的女孩子就出去打工赚钱,供家里的哥哥弟弟读书,到了十八岁就回来相亲,然后找个不错的家庭,要一笔不菲的彩礼,接着逢年过节走动一下,这份母女情就到头了。”

沈叙白听到这非常震惊,他父母没离婚之前,虽说不是富二代,但也是有房有车有一定存款的中产阶级。

他的圈子根本接触不了这种落后的民风,感觉就像是在看普法栏目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