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觉得这个庄园真大啊,比那栋小洋楼还要大。
顾成卓的话让他想笑。
他也确实笑了,然后说,“你不知道我妈有写日记的习惯吧。”
顾成卓眼睑微动,没有说话。
顾临渊开始自顾自脱西装外套,他得去摘柿子了。
走了两步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回头说,“对了,别找人跟着我,不是每天都有钓鱼佬的。”
顾成卓诧异地望着他,心神一震。
他没管过顾临渊的成长,只是隔一段时间发现他又高了一点,爱笑了一点,然后开始有人夸他有个厉害的小儿子,他慢慢地回过头,见他的长相越来越像年轻时的自己,也有点像那个早已记不清模样的女人。
他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,利益至:上的家族,只讲究成王败寇。
只是这时候盯着笑着摘柿子的人,有几分出神。
罗伯特是当晚的飞机。
顾临渊确认人登记后,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,又涌现了一点类似于近乡情怯的胆怯心理。
一直以来所希望的,忽然在眼前快要实现时,心里竟然有一丝紧张。
沈叙白觉得他今晚很凶,以为是因为一周没做了的原因。
他艰难地容纳着顾临渊,在哗啦啦的雨声中,有些担忧自个的肾。
但出乎意料的,顾临渊只弄了一次,就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,安静地抱着,也不说话。
沈叙白任由他温存了一会,实在受不了身上的汗了。
“我要洗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