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像是没听到,又重新问,“在家会不会想我?”
沈叙白不吱声了,继续吃披萨。
顾临渊没有追问,也没有生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东西,像是要弥补白天没看见的时间。
随后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,起身揉了下沈叙白的头发,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
沈叙白在他走后忽然胃口全无,放下已经有些冷掉的披萨,没再动一口。
他在客厅坐了一会,进卧室的时候发现顾临渊已经睡着了。
连头发都没怎么吹干,将枕头弄得有些湿润。
他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,然后去拿吹风机,给人把剩余的水分烘干。
风声嘈杂,顾临渊没意外的醒了,脸上有些迷茫,下意识伸出手去拽沈叙白的衣角。
拽住也不说话,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含义。
沈叙白觉得他有时候在自己面前有些孩子气的依赖。
但又不明白这种行为究竟从何而来。
毕竟之前顾临渊不会表现出来,但现在经常表现出来。
这让他有些烦躁。
顾临渊是在早上醒来的时候,回忆起沈叙白昨晚给他吹了头发这件事。
这让他的心情一整天都非常好。
只是很可惜,今天是十五,按例他要回顾家庄园吃饭。
初一那天他没来,因为和顾老爷子不让他来。
十月中旬,早晚已经有些凉意了,庄园里有几棵很大的柿子树,今年结的果子品相很好,脆脆甜甜的,学长应该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