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口没好喝什么酒。”
顾临渊看着醒好的酒,“那你喝一点,不然浪费了。”
“不喝,我有事跟你谈。”
顾临渊僵了一瞬,随即若无其事道,“吃完饭再说。”
以往都是顾临渊先吃完,今天他都放下筷子一会了,顾临渊还在细嚼慢咽,恨不得将一口米饭反复咀嚼几十下。
沈叙白看得牙疼,无视他的无效拖延,直接开口。
“上次你说我们十年前就认识,给我讲讲吧。”
顾临渊怔愣片刻,有些惊讶地问,“你不是不信吗?”
“我的确没印象,但我也很好奇。”
就当听故事了。
顾临渊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回忆,张了张嘴又闭上,
像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。
沈叙白觉得莫名其妙的同时,又有点不舒服。
之前一直说,现在正经问他又不说。
是怕说多错多吗?
还是根本就没有这回事,都是顾临渊瞎编的?
他为自己的猜忌感到难堪,又为顾临渊的迟疑感到愤怒。
“现在不说以后都不要说了。”
沈叙白愤然起身离开饭厅。
顾临渊愣了几秒,就跟了上去,“学长?”
怎么忽然生气了?
顾临渊不明白,但哄肯定没错。
但沈叙白这次挣扎地很厉害,说什么都不愿意跟他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