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失控自残?
因为吵架就囚禁他,因为要分手就自残。
这跟电视上“一男子不同意分手,站上天台以死相逼其女友只求复合”的社会新闻有什么区别?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没人会觉得那男子痴情,只会让其远离,毕竟这么偏激的性格谁敢谈,稍不注意就要掏心掏肺。
可他是局中人。
“哥哥”
顾临渊或许是失去耐心,主动凑上去将头埋在他肩膀。
夜色微凉,沈叙白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回应。
就这么一直等到顾临渊的呼吸缓了沉了下来,才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。
茫然地喃喃:“我们该怎么办”
微凉的夜色没办法回答他。
顾临渊一觉醒来神清气爽,烧退了,伤口也不怎么疼,如果不是在沙发上醒来就好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忽然顿住,空气里竟然有米饭的香气。
沈叙白基本不下厨,最多煮个水煮蛋,清汤面之类的,太久不做连煎蛋都很生疏,或许是因为手里的蛋拿得太高,油溅了出来,他吓了一跳,一通手忙脚乱结果蛋壳还不小心掉进锅里。
蛋壳—细菌—鸡粪。
沈叙白难以忍受,将火关掉,撑着灶台叹了口气。
忽然听见后边传来一声轻笑,一口气没下去便又提了上来。
“你走路没声啊。”
沈叙白脸色微红,也不知道顾临渊站那看了多久。
他有些不自在,就见顾临渊走上来,想要抱他似的。
“走开。”
半张开的手臂僵住,顾临渊有些失望,闷闷不乐地说:“学长,这些事我来做就好,你去旁边等着。”
最终这顿早餐,还是由顾临渊完成。
因为沈叙白的粥最后煮糊了,煎蛋也因为掺杂了蛋壳倒掉了。
时间来不及,两人安静吃着吐司配咖啡,谁也没说话,绝食什么的像是从来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