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叙白没有回答,推开他过高的体温直接上楼。

顾临渊也不介意,直接去了厨房,发现早上的粥已经被人倒在洗菜池里,那一堆残羹剩饭就像是沈叙白绝食的决心。

可是会在他走后偷偷吃饭,又怕被他发现分量变少,所以绞尽脑汁想出这么一招,既能示威又能表达他的愤怒与决心。

呵呵。

真是太可爱了,怎么会这么可爱。

一天的坏心情都被这一瞬间治愈好。

他高高兴兴地做好饭菜,然后舔着脸去求人下来吃。

沈叙白在窗口看风景,闻言冷冷道,“不吃。”

往常一直劝说的人今天安静了一些,他似乎听到顾临渊笑了一声,纳闷地看过去,发现那人依旧是担忧的神色。

“学长,吃一点吧。”

沈叙白烦躁地撇开眼睛,以沉默表达自己的抗拒。

然后他发现顾临渊下楼了。

直到睡觉前,那人都没有上来。

沈叙白有些狐疑,不知道顾临渊在搞什么鬼,但也没去管,洗个澡便睡觉了。

或许是今天顾临渊没有给他打营养针的缘故,他被饿醒了。

更奇怪的是,顾临渊没有在他旁边睡觉。

这很不合常理,毕竟那人恨不得24小时黏在他身边。

沈叙白狐疑地下床,拉开门走出去,站在楼梯上,瞧见一个身影正卧在沙发里。

怎么还分房睡了?

他更疑惑了,当即下楼。

顾临渊的脸上呈现了不正常的红态,额角冒着冷汗,人却蜷缩在一团,像是在汲取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