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临渊沉默了一下,忽然一巴掌打在他的馒/头上。
“这儿想烂掉是不是?”
除了孩童时期,沈叙白就没被人打过馒头,他的脸顿时赤红一片,屈辱感比刚刚还要重。
主要他是皇帝的新装状态,而顾临渊却穿了一套藏蓝色的家居服,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。
他没说话,顾临渊显然失去耐心,给他来了个对称。
不疼,但是特别怪异。
沈叙白眼角的小痣好像都被染红了,他羞愤欲死,“你除了来这一招还会什么!”
当然有很多,但他都舍不得。
比如他现在就想从馒头里拿出来,堵住沈叙白这张不讨喜的嘴。
反正说得都是他不爱听的话。
“招不在多,好用就行。”
顾临渊咬了一口他的耳朵,轻笑道,“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这一招。”
到底年轻,不/应期很快就过了,开始了新一轮的交锋。
沈叙白每天靠营养剂维持身体现状,很快体力不支,但他又不想助长顾临渊的气势,于是硬生生挺着,最终被*///昏过去。
顾临渊这才停下,眉宇间浮现出懊恼之色。
他将人清理好,擦干后抱上床,这才心疼地吻了吻身下人的眉眼,委屈巴巴地喃喃,“为什么要分手,凭什么分手,我这么爱你”
不知道是在浴室泡久了,还是怎么回事,他的唇色有些淡,脸却很红润。
二楼的书房,是他上锁的房间。
所有可以联系外界的电子设备都被他放在这里。
沈叙白可能不知道,他在别墅的几个角落里,都放了针孔摄像头。